是谁。”
“放肆!知道你又要怎么样?”
“当然是像皇上方才说的,干脆挥拳打死!”
成宗一怔,继而喝道:“你真是越发放肆!以真当自己有功,朕不敢罚你是不是?”
文安王先前拉了赵宗冕几次,他反而狠狠瞪了自己一眼,听到这里,实在无法坐视,才要求情开解,忽然听到一个婉柔的声音轻声响起:“臣妾有罪,求陛下责罚。”
众人均都怔住,纷纷看向说话的人,竟正是旁边一直默然垂首的西闲。
镇北王眨眨眼,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开口了,更不知她有何罪,刚要询问她,文安王突然紧紧攥住他的袖子。
此刻成宗也有些诧异,继而道:“林妃,你为何这样说?”
西闲缓缓跪在地上:“臣妾有负皇恩,不敢隐瞒皇上,自请罪罚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有负皇恩?”成宗满头雾水。
西闲道:“昨儿皇恩浩荡,赐了好些物件给臣妾,其中便有宫女跟太监各自十名,皇上可记得?”
成宗点头:“不错,这又如何?”
西闲道:“这本是皇上的好意,只不过,臣妾自作主张的……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哦?”成宗不禁好奇起来,太子也情不自禁地听着。就连赵宗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