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是在说自己的父亲林牧野,实际上指的却是成宗。
西闲说只要家长用心处置,一定可以迎刃而解,便借着说自己父亲,实则显示了对于成宗的敬畏跟信服之意。
皇帝当然听得极为明白,所以西闲这一步“以退为进”,恰好就点在了皇帝的心坎上。
成宗略微宽心,含笑赞了西闲这句,又借机褒贬了镇北王。
赵宗冕立即扬眉道:“皇上,好歹是自家人,不必这样当面摸黑我吧。”
成宗斜睨他一眼:“你的性子急躁,脾气又坏,就算跟朕都敢赤眉白眼地吵吵,何况是她?这孩子跟了你,实在是屈了。”
赵宗冕满面不服。
这会儿太子赵启笑道:“王妃果然是兰心蕙质,令人耳目一新。”
赵宗栩也望着西闲,只是目光之中若隐若现地有一丝怅然,听太子如此说,他便也道:“我同皇上的意思一样,林妃配宗冕是可惜了。”
成宗说这话,西闲还可低头听着,没想到文安王也当面如此说,顿时脸颊薄红。
太子跟成宗皆都笑了起来,赵宗冕上前一把攥住了西闲的手,对成宗道:“皇上,我该正经辞行出京了。”
成宗道:“你又急什么?”
赵宗冕道:“再不走,留在这里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