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出了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镇北王打量了半晌,渐渐地把心里那团火平了下去,只是身体仍还蠢蠢欲动的,好像要不受控制。
赵宗冕低头,突然嗅到自己身上残留着酒气,索性起身出外,叫了人来准备洗澡水,洗一洗身子顺便降一降火,算是一举两得。
次日果然天不亮就再度启程,西闲虽然睡了一觉,但她之前从未出过远门,这整天连夜的车马劳顿哪里能这么快恢复过来,只觉着身上的骨节更加疼的无法忍耐,少不得咬着牙撑着起身梳洗了。
还未出门,就见章令公主春风满面而来,西闲还要起身行礼,公主见她神情虚弱,脸色发白,仿佛是站立不稳的样儿,便捂着嘴笑,显然是误解了。
西闲不明白她的表情为何如此怪异,章令公主笑眯眯道:“五弟他毕竟年青,不知节制也是有的。”又凑过来在西闲耳畔道:“我那里有秘造的上好药膏,待会儿叫人拿两瓶过来,涂上一涂是最好的。”
西闲莫名其妙,本还以为章令公主是体恤她颠簸之苦,但又说什么“不知节制”,想来是说镇北王勇于驱驰,行军不知休息之类。
人家且是一团好意,西闲便不失礼数地微笑欠身道:“多谢公主。”
章令公主见她泰然自若,便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