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冕察觉,低头细瞧了瞧她:“冷么?”不由分说地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中,他却伸出双掌,先在嘴边呵了呵气,又用力搓了数下,才贴在西闲的身上。
一股热力透过他的掌心自后背传入,却比炭火更叫人受用。
西闲身不由己靠在他的胸口,隔着厚重的铁甲,听不见他的心跳,却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隐隐地有些急促。
西闲有些无法消受这种跟赵宗冕之间的亲密,又怕他因此生出别的想法,就强令自己定神:“王爷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?我叫人备饭可好?”
“也好,”赵宗冕叹道,“我也是真饿了。”
西闲只是怕惹出别的事,才用吃晚饭来转移他的注意力,说完后才想起来,若晚上赵宗冕留在王府,很该回去跟王妃同吃同宿。
正想再规劝他回去,突然王妃那边派了人来,道:“娘娘听说王爷回来,便叫厨下准备了些王爷爱吃的菜,待会儿便会送来了,也让侧妃娘娘不必再另做,且天寒雪重,让侧妃早些陪着王爷安歇,不必特意再过去请安。”
西闲句句听着,心中感慨王妃做人之周密无可挑剔。只得答应了。
那来人去后,赵宗冕道:“就这样的冷夜,风大且外头还有雪,你竟然还去请什么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