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发了病, 所以我来看看。”
“人呢?”
“王爷随我来。”
吴妃转身引着赵宗冕进了里屋,却见张夫人躺在榻上,脸色煞白, 精神恍惚, 嘴角还有水渍。
大概是看见赵宗冕到了,张夫人双眼一亮, 挣扎着要起身:“王爷, 您总算肯来看望妾身了。”
赵宗冕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王妃回答道:“先前大概是给梦魇住了, 胡言乱语的说了些不中听的……方才叫人喂她喝了安神汤。”
赵宗冕问:“都说了什么?”
王妃面有苦色:“不过是胡话罢了, 王爷何必在意这些,对了,今晚上王爷歇在真珠院,妹妹如何了?总不会也惊动了吧?”
赵宗冕道:“她睡着了,你只管说她都胡说了些什么。”
王妃叹道:“是关于瑛姬的事,先前……还说什么见到了瑛姬,大概是因此受了惊吓。”
张夫人听见“瑛姬”二字,皱眉喃喃道:“那个小贱人,活着死了都不肯叫人安宁。”
王妃才要制止,赵宗冕回身看向张夫人:“你说的小贱人是谁?”
张夫人自忖失言,可因受了惊吓,一时忍不住道:“王爷怎么还问,自然是瑛姬那贱人,一个流民贱女出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