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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潜无奈地目送他进门,回身的时候哼道:“内宅妇人又怎么了,是谁说什么‘爱她入骨,无人可及’的,哼,有本事就不要喜欢……”
还没说完,院门口赵宗冕悄无声息地探头:“你在嘀咕什么?”
关潜大惊失色,连回话都来不及,一溜烟地抱头鼠窜而去。
赵宗冕笑道:“臭小子。”
赵宗冕回到屋内,内室看了眼,见西闲侧卧着,睡的无知无觉。他望着她安静的睡容,情不自禁地一笑,伸手想碰一碰她的脸。
手指才探出又醒悟过来,便叫侍女拿了热茶,手炉脚炉过来,他把外裳脱了,浑身都焐热了些,这才重又收拾上榻。
他的动作很轻,生恐惊醒了西闲,可西闲毕竟察觉了,肩头动了动。
赵宗冕屏息,竟下意识地有些不愿她在此刻醒来,因为他早预知了西闲醒来后是什么反应,跟此刻甜睡无戒防的此人天壤之别。
西闲翻了个身。
她咂了咂嘴,却并没有睁开眼睛,而是主动地蹭向他的怀中。
双手半揪住赵宗冕胸前衣襟,额头抵在他的胸口,像是找到了合适的停靠之地。
赵宗冕睁大双眼,有些无法置信。
原先同榻而眠的时候,他就以这姿势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