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形下,张夫人主动承认跟周健之间的关系,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到底只是单纯的“亲戚”,亦或者还有别的一层原因?
西闲发现自己轻视了王妃“病倒”的这一信号。
关潜道:“她让我放了她,还说此后会立刻离开雁北到京城投奔周谏事去。”
西闲虽然天生敏锐聪慧,但毕竟不是高门大户的出身,没见识过太多尔虞我诈,只靠着通达的心思高明的智辨来明哲保身罢了,她更加不知朝堂上的种种玄妙隐秘的勾连。
在离开京城那天的金銮殿面圣,可以算是她第一次靠近了皇室权力中心的漩涡风波。
而此刻在距离京城千里之遥的镇北王府,西闲心中突然又出现了那天金銮殿上的场景。
高高在上虎视眈眈的皇帝陛下,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推波助澜的太子殿下,不动声色却了然所有的文安王,还有在他们目光笼罩下的赵宗冕。
耳畔仿佛有轰隆隆的雷声,又像是那天给狮奴押回笼子里的雄狮发出的低吼,在耳畔回荡。
西闲出神的时候,小公爷关潜凝视着眼前的女子。
此刻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,因为西闲明显地心不在焉,神游物外中。
关潜大概猜到她蹙着眉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