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一转头的功夫,人已经没了。
面对西闲的问话,关潜不再狡辩,也没有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。
他默默地看了西闲半晌,才说:“舅母,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,她对舅舅说了什么。”
张素华跟镇北王所说的那些有关瑛姬跟西闲的话,王妃没有提,关潜自然也不会说,因为太敏感了。
关潜道:“假如你在场,你就会知道,那个女人是疯了的,她喜欢舅舅,所以憎恨抢走舅舅宠爱的瑛姬,不惜用那样的手段除掉瑛姬。但现在舅舅的心已经不在瑛姬身上了。”
“小公爷。”西闲想拦住他。
关潜却并没有停下来:“她知道舅舅喜欢的是你,只要她还活着,她不会恨王妃,也不会恨柳姬她们,她只会恨你。”
张素华会不择手段对付西闲,虽然西闲跟她无冤无仇,但只凭赵宗冕的心在西闲这里,她就已经是死罪。
这跟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”,是一个道理。
虽然西闲觉着简直荒谬,在她看来,像是镇北王那种男人,他的心从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。
早在以前在京城还素未谋面的时候她就已经笃定,这念头直到现在仍然鲜明而倔强。
但是有些偏执的人是无法理喻的。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