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冕端着茶杯,回头看桌上还有粥饭:“还没吃么?快来,别凉了。”
两人在桌边坐了,西闲因他在身旁,总觉着不自在,本没什么胃口,可为了腹中孩儿,少不得慢慢地吃了半碗。
赵宗冕捧着茶,时不时喝一口,又多嘴饶舌地说:“你这个吃法不成,吃的少,身子虚,孩子不好养,我在山里练兵的时候看那些有身孕的农妇,还背筐下地呢,一个个膀大腰圆甚是健壮,饿的时候捧着菜饼,一次就能吃两三个,那样生下来的娃,不几天就能满地跑了。”
镇北王只管信口胡说,西闲听了这几句,越发吃不下去了,只硬着头皮答应“是”。
“再吃些。”赵宗冕催促宫女给她再盛,众侍女在旁边不动,面有难色。赵宗冕道:“干什么都愣着?粥呢?”
西闲忙道:“王爷,我吃一碗就饱了,多了吃不下。”
赵宗冕皱眉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回过味来:“不会只有一碗吧?”
杞子在旁说道:“回王爷,因娘娘一次只能吃一碗,所以每次做都是有数的。”
赵宗冕的脸色突然就黑了,冷哼了声,却没有说什么。
可随着他一沉默,室内的气氛突然间就冷了下来。
西闲亦察觉他的不悦,便示意杞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