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紧不慢地往前:“我当然得来,我又不是那种缩头乌龟,看自己的女人落在贼人手里,连个屁也不敢放。”话虽说的粗,整个人却是负着双手,犹如闲庭信步似的,风度竟是一流。
张斌听出他是在嘲讽自己:“你还有脸说瑛姬……若不是你她怎么会死!你倒好,就像是从没有宠爱过她一样,还迫不及待地让这个侧妃住了真珠院。”
“啧啧,好人难当啊,”赵宗冕叹了两声,“这世道真是颠倒的可以,任何人都能骂我对不起瑛姬,只有你这杂种不能,你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没有数吗?”
张斌语塞,顿了顿才说道:“是,我犯下大错,你尽可以杀了我,可你为什么不放她一条生路?”
西闲听到这里,道:“其实王爷并没有……”
“小闲,”赵宗冕轻轻打断了她:“男人说话,女人别插嘴。”
这会儿,赵宗冕的亲卫,知州陆康跟几个官员也都赶了来,亲卫们聚拢在赵宗冕身后,陆康等却吓得止步。
而在西闲身后,是听了动静的王妃跟陆夫人等,那胆小些的女眷见状,早尖叫着又奔了回去,有几人瘫软在地,又给丫头搀离现场。
张斌见人越来越多,又看赵宗冕离自己只有十几步远了,便喝道:“你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