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也起身走了过去,陈太医道:“情形比臣想象的还要坏些,方才臣把脉的时候,觉着侧妃的脉息微弱,几乎……都也听不见胎息了。”
王妃猛然变了脸色:“你说什么?!”
陈太医忙低下头去:“臣只是不敢向娘娘说谎,先前臣已经说过了,本来这孩子能留这么久就已经是个奇迹,没想到今日又……这种情况已是极为凶险,随时都可能滑胎,就算勉强保住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……”
王妃喝道:“还不住口!”
就在这时,里头丫鬟道:“侧妃请娘娘跟太医。”
王妃忙收拾了一下脸色,又对太医道:“待会儿不许胡说。”
两人重到了床边,西闲的目光在王妃跟太医之间转了转,道:“姐姐,是怎么样,你告诉我吧。”
直到现在,她的声音都极为温和,王妃突然红了眼眶。
西闲又看太医,太医因被王妃所命,本来想胡说两句不轻不重的,可是给西闲的目光扫到,竟无法出口,眼神闪烁地避开了。
西闲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,突然道: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知道是小题大做,这孩子绝不会有事的。”
王妃跟太医都吃了一惊,太医张口,却又忙忍住。
西闲垂眸道:“你们都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