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倒退两步,却不敢离开,仍站在门口观望。
西闲反握住赵宗冕的手,把他的手慢慢地覆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赵宗冕浑身一震,本能地想抽手,却又并没有。
西闲道:“王爷……你试试,他原先动的厉害,现在却安静了好些,大概是睡着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赵宗冕却突然鼻酸。
他看一眼西闲,又回头望着腹部隆起的地方,终于,他低下头去,侧耳听了听。
好像真的有一种奇异的响动。
他受惊似的弹开,定了定神后,又小心靠近。
“果然是老子的种。”半天,赵宗冕突然叹了声。
陈太医只好假装没听见。
赵宗冕抬手在西闲的肚子上轻轻抚过,眼神渐渐认真起来,像是真的在看着那个……自己还没有见面的骨肉。
“小子,”赵宗冕唤了声,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明自己的真心,但是……这会儿他忘了所有,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你是老子的种,就不是个软包的孬种,你得像你爹一样,得自己撑着好好的,不能出事,别欺负你娘,别没出息的欺负一个女人。”
西闲原本还笑微微的,听了这两句,眼中突然慢慢地涌出泪花。
赵宗冕的眼前,却突然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