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潜入内,朝上拜见。
此时西闲已经换了一套衣裳,略收拾了一番,已经在软榻上坐了,见他来了,便叫到跟前:“这两天怎么不见小公爷?”
正月十五之后,关潜就已经从王府搬了出去到了军营里,虽然王妃也说了仍旧留着他的住所,他什么时候回来都成。
关潜说道:“因为开了春,军队又要开拔去训练,这次舅舅让我随军,这两天正在准备。今日得了点空闲,就赶紧回来看看。”
西闲道:“几时走?”
“后天就走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得两三个月才能回。”
西闲微微蹙眉,不禁有些担心这少年。可是投笔从戎,保家卫国,这才是有志向的男儿该做的事,当初关潜随着来雁北,也正是为此。
西闲便不说那些儿女情长的话,只问道:“你的伤呢,可都好了?”
关潜笑道:“都好了。”
“让我看一看。”
关潜一愣:“这个、虽然好了,只是愈合的有些不好看。还是不用看了。”
西闲的眼前又闪过那次他双臂流血的场景,心惊肉跳,忙镇定了片刻:“叫我看看,我好放心。”
关潜这才把袖口解开,又将袖子往上撩起,西闲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