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外危险的。
又哪里想到会有这样一劫。
关潜伤在胸腹之间,几乎伤到内脏, 一度昏迷。是鹿公用老山参给他续命, 精心看护才救了回来。
赵宗冕先前接着他的时候, 关潜还昏睡未醒, 这会儿见了他, 欠身道:“舅舅。”
他的脸色仍旧苍白,声音微弱。赵宗冕突然想起在临行前西闲对他叮嘱的话, 何况小公爷原先锦衣玉食的养护着, 皮儿也不曾蹭破一处, 来到雁北后连连受伤, 伤的还都不轻。
赵宗冕安抚道:“你好好躺着别动,这伤要好也是快的。”
“我的伤不打紧, ”关潜盯着他,却突然说道:“舅舅, 你、你得快回雁北。”
赵宗冕见他竟不在意身上的伤, 倒是有些对他另眼相看, 又问:“怎么了?”
关潜欲言又止, 低头道:“舅舅不该来的。”
赵宗冕笑道:“瞎说什么。行了,不要胡思乱想,好生歇息养伤吧。”赵宗冕说着便要起身离开。
“舅舅,”关潜提高声音叫了声:“我无意中听见那个鹿公说,雁北城会有大事发生,这一趟……舅舅本不该来的。”
赵宗冕听他突然这样说,脸上的笑才慢慢敛了:“什么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