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李夫人幽幽地叹了声:“这真的都是命。”
“什么命?”柳姬问。
李夫人道:“侧妃娘娘倒是个好人,与人无争,自打进了王府,数她最懂规矩,对王妃步步恭敬有礼,对你我这些人,也丝毫没有亏待过,这王府里……也只有她,正经把我们当做人看。”
柳姬听了最后一句,看一眼李夫人,垂下头去。
王琴儿道:“你是想说好人不长命吗?”
李夫人说道:“我是想说,一味的贤德能有什么用,她以为不争不抢,毫无差错,人家就会放过她,殊不知,只凭她在这王府里,凭她还有一口气儿,就是最大的错了。”
王琴儿费力想了想,冷笑道:“难得,我们竟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李夫人道:“是吗?不知你想的是什么?”
王琴儿欲言又止:“也没什么。”
突然柳姬在旁瞧着她:“你想说的,是王妃跟真珠院的事有关吗?”
王琴儿眉头一皱:“别瞎说。”
柳姬笑道:“怎么能是瞎说,先前在你屋里,你不是说了,当初瑛姬跟张素华那档子事儿,也是王妃坐山观虎斗,一箭双雕,这次真珠院的事儿,指不定是怎么样呢。”
这本是两个人私下里的话,她突然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