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却看向王琴儿道:“五夫人,你先前问我,我那院子距离真珠院最近,那夜有没有听见什么异动,是不是?”
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“其实,我听是没有听见过,但是却看见了。”
王琴儿跟柳姬都震惊了:“什么?你看见了什么。”
李夫人身体不好,一到春日地气回暖的时候就会胸口犯闷,而且少眠,夜间有点动静就会惊醒。
那夜北风,她仿佛听见咯吱咯吱的动静,起初以为是风吹的树枝响动,后来觉着不对,便披衣起身,循着声响看去,好像正是从真珠院传来。
她有些疑惑地到门口,透过门缝往外看,却并没什么,正要回房,却见一道人影匆匆地从眼前经过。
“你、你看见谁了?”柳姬大惊。
“我没看清那人的脸,”李夫人咳嗽了声,“但那个人,披着那件月白色衣襟角缀蝴蝶的罩衫。”
王琴儿听到这里,忽然色变。
柳姬问道:“敢情这就是放火的人?”
李夫人回答:“我只知道我看见那人后不到半刻钟,真珠院就叫嚷起火了。”
柳姬忙道:“王爷如今正在详查,你怎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王爷?”
李夫人道:“我倒是想,可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