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赵启的桌子上。
赵启把林牧野的折子反复看了几次, 尤其是最后数句,原来写的是:“赵宗冕自恃军功卓著, 罔顾人伦,无视朝纲, 沉湎酒色,失德无状,致使贤良之妃葬身火海,皇族血脉一夜沦丧, 天理何在!古人云位高则持重, 功高则越谦,赵宗冕虽有功于朝廷,私德败坏实不可忍, 若一味因为皇亲之故而放纵,以后恐更滋生事端, 养虎为患,臣林牧野泣血恳请皇上严惩镇北王赵宗冕,为侧妃、皇嗣伸冤。”
赵启暗暗赞叹,点头道:“这林牧野果然敢说的很,骂的真是毒辣,入骨三分呀,而且难得他不用虚词,这‘养虎为患’四个字……难为他敢写上去。若是镇北王在这里亲眼看了,却不知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旁边蓝长史道:“翰林院都炸锅了,大家争相传看,议论纷纷。”“哦?都说什么?”
蓝长史道:“有说这林侧妃可怜,林牧野因为爱女惨死所以发了疯的。也有说这林牧野说的中肯,镇北王的确有些无法无天,仗着雁北天高皇帝远就越发肆无忌惮,朝廷该好好管管的。”
赵启点点头,问前面周健:“现在文安王还在雁北是不是,怎么一直没见他的奏报?”
周健道:“臣觉着王爷可能也在左右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