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旨意是让你跟王妃等尽快上京,但是……”
文安王瞥着赵宗冕,不大敢说底下的。
赵宗冕笑道:“你怎么哑巴了,但是得让我把雁北军留下,交给陆康带着,是不是?”
文安王默然。
赵宗冕越说越觉着好笑,拍着椅子道:“二十万虎狼之师交给一个文官统领,旷古奇闻。”
文安王看着他狂呼狂笑醉态毕现的样子,很无奈:“总不能抗旨吧。”
赵宗冕突然问道:“王兄,你还记得颍川王是怎么死的吗?”
文安王一愣,眼神闪烁,低声道:“好好的怎么又提起这件事。”
“我怕事情过去太久,王兄你忘了,”赵宗冕一眼不眨地望着他,“但我知道你不会忘,那时候颍川王急病,却给朝廷使者堵在颍川王府里寸步不能出,直等到死了后还不能发丧,世子被逼无奈带人闯门,却给埋伏已久的士兵当作谋反,整个王府四百余人,尽数射杀。”
文安王窒息:“别说了!”
赵宗冕长吁一口气,笑道:“那会儿我年纪还小,少不更事,在宫里头玩泥巴呢。皇上那时候见着我,带着笑问我想不想二哥,我因为没见过他,就摇头说不想。王兄,我至今想起来也不明白,皇上那时候为什么要问我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