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个克妻命……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王爷!”阿芷尖叫。
尹西园说道“克妻命”,突然灵魂出窍一样,一动不动。
阿芷愣怔:“先生你怎么了?”
尹西园却抬手拍拍额头,叫嚷道:“有了有了,这不是现成的好戏嘛!”他一时高兴手舞足蹈,却忘了自己脚下还踩着一个鼓凳,如此乱动之下,鼓凳摇晃,只听尹西园哎吆两声,从墙头上消失了,隔着墙只听见噗通一声,想必是跌在地上。
阿芷叫道:“先生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”尹西园回答,然后一叠声地催促道:“罗汉,快给我磨墨!”
西闲见尹西园说什么好戏,心中有个不大妙的预感,却也不好干涉。只得由他去了。
细看泰儿,幸而这孩子睡得很沉,并没有给两人吵醒。
等阿芷回到跟前儿,西闲才低声问道:“你打听着,镇北王是什么时候上京的?”
阿芷道:“像是腊月之前就启程了,听人说年前就能到京呢。”
“是一个人吗?”
“之前不是文安王爷在雁北吗,像是他陪着的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没有带兵?”
“这个没听人说过。”阿芷说了这句,忍不住又问:“奶奶,你说镇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