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冕的双眼幽幽暗暗,不知里头闪烁着的是盛怒,还是杀意。
苏霁卿不敢细看,只是低下头一撩袍子,在赵宗冕面前跪了下去。
苏霁卿道:“舍妹因有孕的缘故,心情起伏的厉害,方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无心的,请王爷宽恕,若王爷怪罪,霁卿愿意代她领受。”
他没有抬头,只看见赵宗冕玄色宫靴的一角,上头用金线绣着吉祥花纹。
半晌,嗤地一声。
赵宗冕道:“苏霁卿,你妹妹现如今是太子良娣,虽然从辈分上论是她的对长辈不敬,但若从品级上说,倒也扯平了。且她一个妇人,又有身孕,本王至于跟她动真气儿吗。”
苏霁卿不知自己该不该暂时的松一口气。
赵宗冕道:“起来吧,叫人看见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。”
苏霁卿谢恩起身,仍陪着他穿过仪门往外,宗冕道:“其实我还真有件要紧的事儿要跟你请教呢。”
“不知王爷所说何事?”
“你在江南……”赵宗冕瞧着苏霁卿,“有没有格外相好的佳人啊?”
苏霁卿一时竟没弄懂他的意思。赵宗冕道:“都说江南美人水灵,这京城里的女子本王是腻歪了,尤其是那个花魁楼的什么林姑娘,实在乏味的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