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王眉峰一动,笑问:“你是为他担心了?”
西闲道:“我觉着,王爷还轮不到我们来担心。”
文安王又一笑:“那你是很信任他的能耐,觉着他可以逢凶化吉、遇难成祥了?”
西闲起初并未回答,片刻,才轻声问道:“王爷,先前尹西园先生说‘君以国士待我,我必以国士报之’,王爷可知道出自哪里?”
文安王道:“自然知道,是出自《史记》。”
“那王爷必然也知道,接下来的两句吧。”
文安王道:“君以国士待我,我当以国士报之。君以路人待我,我以路人报之。君以草芥待我,我当以仇寇报之。”
他本不解西闲为什么会引自己说起这个,但说完之后,却突然有所思。
西闲对上他凝视的眼神,淡淡说道:“君待臣如草芥,则臣视君为仇寇。我只是觉着,王爷他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那他,会怎么做?”
“王爷您会怎么做?”
“我?”
“王爷难道觉着,皇上所针对的,会只有镇北王一个吗?”
文安王脸上浮现惊愕之色,片刻道:“不怕你笑话。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如今再加上遁居川西的宁泽王,我们三位宗亲里,数宗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