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涌出的泪花也随之簌簌闪烁。
太子见西闲问起此事,脸上也流露出痛楚之色,他低下头道:“是。”
西闲张了张口,却没有力气再说出别的话,两行泪却刷地流了下来,西闲张手扶住额头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泪。
太子从旁望着她肝肠寸断的样子,顿了顿:“王妃身子本就不好,千万保重,不要因此过于悲痛。”
西闲的手指撑在额上,时不时抹去眼中的泪,虽想停住,但泪仿佛泉涌一样,无法遏制。
“我……可能不能再见她最后一面?”西闲颤声问。
赵启满面感伤道:“先前停了三个月的灵,因为天热了,所以已经入土为安了。”
西闲的手一动,覆住双眼,她微微仰头喘了口气,终于缓缓止住了泪。
西闲转过头看向太子赵启,丹唇轻启:“殿下……舒燕,是怎么死的?”
这双极美的眸子被泪浸透,显出几分楚楚脆弱,却又格外的明澈,仿佛能照见人心底不见天日的阴私。
这个答案十分简单,甚至全天下此刻人尽皆知。
赵启本是要如此回答的,但望着西闲的双眼,却突然不想用那个千篇一律的说辞了。
太子咽了口唾液,垂着眼皮说道:“这个,你该去问镇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