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也不乱闹了就是。从此后我只好好养胎,以后……一定可以跟姐姐再相见,毕竟她也答应过我会再见面的,也是我傻了,竟就信了她没了的鬼话。”含着泪笑的十分开心。
从此后苏舒燕果然谨谨慎慎,直到那日她生日,听说趁兴小酌了几杯。
苏霁卿道:“这是此后我听母亲说的,妹妹那会儿喝的半醉要回去歇息,母亲本要陪着她的,妹妹只叫她在外头跟客人同乐。后来听说里头出了事……”
西闲转头,悄悄地拭去眼角的泪,她想了想,问道:“当时事发之前,外间席上,所有人可都在吗?”
苏霁卿拧眉道:“所有人?想不起来了。”
西闲道:“那太子殿下应该也在?”
苏霁卿一愣,神情有些恍惚:“太子……我记得太子在那时正好出去了。”他迟疑地看向西闲,仿佛猜到她的意思。
西闲忙道:“我只是随便问一问。三哥别放在心上。”
苏霁卿咽了口唾沫,低头想了想,问道:“你方才去了镇抚司,见过王爷了?他……他可怎么说?”
西闲把赵宗冕告诉自己的话也同他说了。苏霁卿脸色复杂,半晌没吱声。
过了会儿,苏霁卿才说道:“因为先前妹妹跟王爷争吵过,所以这一次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