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我在那具假冒的尸首上做了手脚,显出个怀胎数月的样子,王爷起初也真没有去。只是后来,他暗中去了一趟北院,在出来后就立刻叫人把尸首装裹,更加不许知州所派的仵作过目。大家都以为王爷是悲痛过甚,殊不知……”
西闲仍是不明白,柳姬笑道:“跟你说这些是不是不大好……当然是他自己动手查验过了。”
西闲愣了愣,却也瞬间明白了柳姬话中的意思,近七月的天气,却觉着一股寒气绕身。
等柳姬去后,西闲回想之前遇见文安王,赵宗栩说若不跟他走,稍后敲门的就是镇北王的人,原来如此。
是夜,西闲斜靠在榻上,照例先思念了一会儿泰儿,又从怀中掏出那个荷包。
这小小的荷包是在她跟苏舒燕年幼的时候,她送给苏舒燕的生日礼物。
那时候两小无猜,苏舒燕道:“这个荷包真好看,姐姐,将来我有了喜欢的人,就把它送给那个人,你说好不好呀?”
西闲笑道:“拿我给的东西送人,亏你也说的出来,你自己练好了针线,爱送多少送多少。”
苏舒燕道:“我再练十年二十年,终究不如姐姐的针线好,你就答应我吧。”
西闲被她晃得头晕,便笑道:“你那喜欢的人也是倒霉,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