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妃道:“若是真的,可要恭喜娘娘了。”
太子妃道:“若是真的自然最好。毕竟苏嫔的事才过去多久……东宫也该有点喜事才好。”
吴妃点了点头,回头看西闲,却见她精神恍惚,忙问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太子妃见状也道:“侧妃可有恙吗?”
西闲欠身:“回娘娘,妾身并无不妥,只是听提起了苏嫔娘娘,所以一时有些情难自禁。”
吴妃道:“她们从小长大,情分跟别人不同,也是可怜,当初分别后,再相见已经天人永隔了。”
西闲此刻已经流下泪来,在场众人均都动容。
西闲起身对太子妃道:“妾身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娘娘成全。”
太子妃道:“你说就是了。”
西闲道:“妾身心中惦念苏嫔娘娘,想去她的旧居看一眼,纵然见不到人,好歹见了她昔日的住处,也就当是跟她道别了。”
太子妃顿了顿,没有即刻回答。
吴妃皱眉对西闲道:“侧妃向来谨慎规矩,怎么今日这样逾矩呀。这个很不妥,东宫之地,怎么好随意去走动呢,何况苏嫔已身故,她旧日所居的地方自然是禁地了……”
说了这两句,太子妃反而道:“王妃不必介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