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玉簪落在地上。
他突然想起,在他闻讯赶到后,看到镇北王同苏舒燕在雅院堂中,苏舒燕倒在地上,额头鲜血淋漓,他本能地扑过去,手碰到她的手觉着衣衫湿润。
那天午后的确有一片短暂的雨云扫过,只下了半刻钟就停了。
他虽没有留意时辰,但按照西闲所说听得折子戏上时间分辨,正是在太子离席后不久,也正跟苏舒燕离席时间契合,可见苏舒燕是淋了雨的,而她头上伤处,现在回想也是湿淋淋的。
可赵宗冕却除了胸前濡湿沾染血渍外,浑身并没淋过雨的痕迹。
因为在他离席的时候,雨早就停了。
现在回想,苏舒燕受伤的时候还下着雨,那么,显然就不可能是赵宗冕动的手了。
可如果不是赵宗冕,真凶又能是谁?又有谁敢栽赃给镇北王?又有谁能从中获利?
苏霁卿好像知道了嫌疑最大的那个人,可又心寒心惊至极。
西闲看他的神色,时而骇异,时而愤怒,时而又绝望,心中一叹。
她缓缓俯身将簪子捡起来,轻声说道:“三哥,这些话本来不该在这时候告诉你,只是你对我毕竟不同。我不想瞒你。你虽然知道了这些,也要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,苏家现在还是苦主,不招人的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