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宗皱眉。
赵宗冕道:“我记得他们都说她是暴病身亡,不过也有人说她惹怒了先帝,所以给处死了。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呢。不过也没什么所谓,毕竟我连她长的什么样都忘了。”
“她长的很好看,是后宫最绝色的女子,”成宗接口道,“所以先帝才那么宠爱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死了,难道也是因为她像我似的太能干了?”赵宗冕似觉着这句很有趣,笑出来。
他怀中的泰儿却并没有笑,大概是听不懂两个大人一本正经在说什么,泰儿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。
举起小拳头揉了揉眼睛,泰儿在赵宗冕怀中站起来,趴在他肩头往后看——而赵宗冕身后什么也没有,只有关着的殿阁门扇。
成宗闭了闭双眼:“因为什么?因为她太自不量力了。”
“自不量力?”
成宗张开双眼:“罢了,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?唉,说了这半天,朕也累了。”
赵宗冕没吱声。
泰儿却仍趴在他肩上,手指着殿阁的门扇,口中呀呀啊啊地叫起来。
赵宗冕抱着他站起身来,笑对成宗道:“这儿闷的叫人恶心,泰儿好像也想出去耍,皇兄,我就带他先走了。”
成宗喝道:“宗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