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谬赞了。”西闲淡声回答。
大概是因为西闲并没流露任何惧怕之色,执事冷哼道:“听说娘娘还想去祭拜苏嫔?我看很不用劳烦了,自然有你们相见的时候!”
王妃皱眉道:“你是何人,竟敢对侧妃如此无礼!”
执事说道:“娘娘不必恼怒,下官并非对娘娘无礼。要知道太子殿下宽仁,未必会为难娘娘,但是林侧妃就未必了。”
西闲笑问:“这话是你自己想说的,还是太子殿下、或者废太子妃所言?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西闲凝视着他,轻声道:“这决定着你的生死。”
执事本趾高气扬,可听了这句,不知为何心头一颤,竟有些莫名的惧意。
他忙回头,却见副指挥使跟那青年军官都仍在。
执事松了口气,却不敢再跟西闲叫嚣,只催促道:“范大人,还不快叫人动手?尤其、尤其是林西闲,先把她拿下!”
那范指挥使给他催促,无奈道:“娘娘,下官得罪了。”
此时柳姬走到西闲身后,在西闲耳畔带笑说道:“这次可又是个机会,你想不想走呢?”
“不。”西闲罕见地面挟寒霜,半是漠然地回答:“在看着他们以命偿命之前,我哪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