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说起宫里的情形,原来方才那传旨太监更传达了赵宗冕的口讯,只说一切顺利让她们不用担心。
王妃对西闲道:“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,只不知往后如何。对了,今日给青乡侯拿下的那两个人原来是废太子妃府里的人?她可真是不依不饶。”
西闲道:“这就叫做自做孽,不可活。”
王妃说道:“妹妹想如何料理此事?”
西闲笑了笑,声音很轻:“我只想让苏嫔死的瞑目罢了。”
赵宗冕入内,简略同王妃叙了几句,王妃问起宫中详细,听闻太子在西苑,皇帝病倒之事,便问:“王爷真的已经传了文安王进京吗?”
赵宗冕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王妃道:“王爷……难道……”她迟疑没有开口,赵宗冕却已经明白。
赵宗冕道:“你说让我当皇帝?我像是皇帝吗?”
王妃见他挑明,便低下头,赵宗冕道:“皇帝不是好当的,我当个王爷就已经足够,若有敌兵来犯也能亲带兵出击,倘若当了皇帝,还能打个屁,自古御驾亲征的都没有好下场,不能带兵打仗,算什么男人。”
王妃叹了口气,却没有多说,只道:“臣妾只听王爷的。”
赵宗冕笑了笑,突然说道:“王妃,其实你心里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