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闲本是念在赵宗冕今日在宫里那场雷霆之争,毕竟也是耗神费力,虽然去去晦气的说法未必足信,可洗一洗好歹也舒舒筋骨,散散疲惫之意。
可是话出口,对上他的目光,无端就有点脸热,开始后悔自己多说了这句。
赵宗冕道:“我也正想洗洗呢。”
开弓哪有回头箭?西闲只得硬着头皮吩咐人去备水。
赵宗冕又问泰儿是否还睡着之类,西闲一一都说了。
西闲亦问他今日宫中泰儿是否添乱,赵宗冕笑说:“这小家伙机灵的很,连那老家伙都对他刮目相看,长大了一定也不错。”
自从父子重逢,他每每都贬视泰儿,并没什么好话,如今得了这句,西闲微笑道:“多谢王爷夸赞泰儿。”
赵宗冕道:“到底也是我的儿子……”说了这句,突然停下来咳嗽了声。
幸而这时侯宫女来说水备好了,赵宗冕才起身,又看向西闲道:“小闲,劳烦你替我擦一擦背。”
西闲的眼中流露愕然神情,瞪着他看了半天才道:“是。”
当下挪步随着他到了浴室,赵宗冕吩咐道:“这儿有侧妃就成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伺候的宫女都领命退了,西闲的眼皮直跳,头皮发麻:“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