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岔,是不是你放在下面的?”赵宗冕问道。
西闲默然:“不是。”
那夜事情发生的太急太快,几乎让人没法深思细想,加上柳姬在旁边,西闲仍没办法对她报以十分信任。
那天她正好绣好了这肚兜,看着上头满满的大鱼小鱼,韵致雅趣全无,只有无尽世俗的欢喜,西闲心里又觉着有些可笑。
这毕竟是她给小孩子所做的第一件东西,便揣在怀中。
临别之时,借着拉住奶娘手的功夫,把这东西塞给了奶娘。
西闲也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,她当然不知道奶娘会死,或许,是想让奶娘把此物交给赵宗冕。
西闲想不到奶娘会以这种方式转交给他。
浴房内一瞬沉默,然后赵宗冕问道:“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走?”
西闲道:“留下来,怕更没有活路。”
“后来明知道我回来了,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“有些事,是连王爷也顾及不到的,何必为难。”
赵宗冕盯着西闲:“如果不是因为苏舒燕的死,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肯回来了?”
西闲的心一颤。
“那现在如果给你选择,你会留下,还是离开?”
西闲仍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