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吗。”
章令只得带笑低下头去。
成宗抬手把筷子轻轻放下,抬眸看向西闲:“听说你进宫来了,怎么……没带泰儿吗?”
方才西闲虽也听出了皇帝的弦外之音,却并无反应,只仍平和地回答道:“回陛下,泰儿方才睡着了,怕他突然醒了吵到皇上,所以放置在外间。”
成宗道:“朕很喜欢那个孩子,等他醒了领他过来给朕看看。”
西闲称是。
沉默了会儿,成宗才又问道:“朕听说,昨晚上宗冕遇刺了,不知他的情形怎么样了?”
章令并没回答,只看西闲,西闲说道:“回皇上,请皇上放心,王爷并无大碍。”
成宗笑笑:“是吗,若真能挺得过去这关,才是个有天命的呢。”
章令不太明白是何意思,又见两人都不做声,她便随口道:“皇兄这器皿倒是独特的很,这是汝窑白瓷?”
成宗道:“你眼力不错。”说到这里,成宗眼神闪烁,突然对西闲道:“林妃可对瓷器有研究吗?”
西闲道:“臣妾所知有限。”
“其实你们都不懂,朕也并不是特爱瓷器,只是爱屋及乌罢了。”
章令公主说道:“皇兄,何为爱屋及乌?”
成宗用筷子把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