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白,从来且又勤勉有加……而且她独独没有提那个“忍”字。
这其中,却有两层意思。
第一是镇北王足有前三项的美德,所以如今才“忍无可忍”,无需再“忍”。
但另一个意思,只有成宗心中最清楚。
成宗心头轰然惊动。
因为那个“忍”不在他跟前,而在西苑。
他把那个忍字给了太子赵启。
本朝已经很少人用大篆,若论起小篆,到底还能认得几个字,改成大篆,就如同艰深的花纹一样。
碟子烧成之后,太子不解,请教成宗。
成宗笑道:“太子终究是读书太少啊。”竟不解释。
赵启知道自己的父皇向来爱弄这些不为人知的,也不以为意,只勉强认得这碟子上的字罢了。
但这碟子本是一套,如今单送了一个去西苑,又偏是那个“忍”字,赵启立刻明白是成宗在警示自己。
西闲道:“《尚书》上说,必有忍,其乃有济;有容,德乃大。”
一定要尽心忍耐,才能功成,心怀宽容,德行才能宏大。
西闲抬头直视成宗的双眼道:“皇上,不知臣妾说的对不对?”
成宗手掩住口,才咳了几声,就觉着掌心一股潮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