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也未必有如此身手。”
赵宗冕叹道:“算了,一对一或者几对一自然不在话下,只是当时他们招招夺命向着王妃,所以我……”
顾恒脸上流露不悦之色:“就算想救王妃,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难道我们所有人的命都不如王妃吗?”
赵宗冕笑笑:“当时情急就没有多想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顾恒叹了口气,想了想,淡淡说道:“先前侧妃跟小王子也来过了,王爷总该知道,不会每一次都这样有惊无险,先前你并无世子,所以不用考虑承继大统之事,可现在有了王子,王爷不争,别人也未必就会容得下王爷。”
“唉,伤口疼的厉害。”赵宗冕突然冒出一句。
顾恒瞥着他,虽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,却也无可奈何:“我叫太医过来瞧瞧。”
“等等,”赵宗冕叫住他,“你去看看,这半天了小闲怎么还不回来?别是那老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,让她吃了亏。”
顾恒道:“侧妃娘娘是胸有丘壑的女子,王爷还是担心自个儿的身子吧。”
“胸有丘壑……”赵宗冕喃喃念了一句,突然不知想到什么,眼神变得奇异。
“你……”顾恒毕竟跟他知己,看他眼目就知道他的心意,当即皱眉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