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“林妃也觉着朕对”的时候,西闲就觉着不妥,只是当时两人说话,自然容不得她插嘴,何况那会儿解释反显得欲盖弥彰。
赵宗冕果然记住了。
方才听了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,西闲的心隐隐如一池秋水彀纹横生。
她向来知道赵宗冕是有心事的人,危险而不容小觑,可却想不到他竟然深不可测难以捉摸到这种地步。
“请王爷放手。”西闲轻声说道。
赵宗冕的手反而一紧,然后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,微微松开手掌。
果不其然,西闲的手腕已经给捏的白了一圈,想必不多会儿就会肿起来。
赵宗冕看了眼,却又并没有说什么。
西闲道:“王爷的伤可无碍?妾身叫太医来看一看。”
他淡淡说道:“本王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。”
西闲正转身,闻言道:“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选择,白天皇上问妾身的时候,妾身知道,以皇上的脾性,在那种情形下,只会有一个选择。那种选择对他而言似是唯一的,可若换了别人,结果自然不同。”
“那盛德……什么之类的狗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