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那时候看了出来,昨儿我诈了废妃,她做贼心虚地就招认了。”
西闲不言语。
王妃把她的手握紧了些:“好妹妹,王爷不跟你说这些,正是因为疼惜你呀。你瞧,他容许我处决了废妃,一则了了我的心愿,二则也是成全了你。你可不要因此而多想什么,知道吗?”
西闲勉强一笑。
这会儿泰儿因成功踢了一脚球,喜喜欢欢地过来拉着西闲,想让她看自己大展神威。
吴妃也含笑看了会儿:“什么时候,我也能有个泰儿一样伶俐可爱的孩子就好了。”
西闲道:“娘娘正当年纪,假以时日,自然是不怕多些小世子小郡主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,”吴妃一笑,忽然抬头看向远处:“妹妹你看,那是谁。”
西闲闻言转头,却见从麟德殿外,有一个大步而去,正拾级而上,同样玄色的锦衣广袖在风中鼓荡飞扬。
那边关潜也看见了,不禁捧着球立住了脚。
两人自然都看的很清楚,这来者正是文安王赵宗栩。
麟德殿。
殿门处文安王赵宗栩双手拖着一物,缓步而入。
满殿群臣悚然震动,一时四座皆惊,鸦雀无声。
文安王捧着那长条锦匣上前,跪地行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