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都为我收拾残局……就连最后,也是王兄出来祝我一臂之力,若不是你及时雨一样,哪这么容易就让那老家伙偃旗息鼓。”
文安王道:“你是几个兄弟里最小的,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……横竖你不要怪我先前知情不报就好了。”
赵宗冕叹道:“那天王兄在御前所说的话,哪一句不恳切?将心比心,如果我是王兄,也未必一早把那遗诏拿出来,好好地岂不是引出大乱来吗?好钢要用在刀刃上,用的恰到好处,才是真的有勇有谋,令人钦佩呢,比如这次就用的最好了。”
文安王笑道:“得亏你是个心宽的,如果是太子一样心胸狭窄的人,这会儿要做的第一件事只怕就是砍我的脑袋了吧。”
赵宗冕道:“所以他才爬不到那个位子上去。”
说到这里,赵宗冕顿了顿,道:“王兄,你知不知道,当初我传信让你紧急上京,其实是想让你来继承这个皇位的。”
文安王道:“我只当皇上有事,或者是你被太子为难无法脱身,所以才着急赶来救援的,没想到……你哪里需要人救援?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要再提,否则就是陷我于粉身碎骨的境地了。再说,你一则有为帝王的能耐,二来,也有先帝遗诏为正统,哪里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,又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