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”
宫人们早跪地:“参见殿下。”
西闲跟柳姬回头,纷纷行礼,泰儿仍抱着西闲的腿,拧眉望着赵宗冕。
“你这小东西,见了父王怎么也不行礼?”赵宗冕笑着低头,在他的鼻头上刮了一下。
泰儿忙闪到西闲身后,鼓着嘴,满脸的不高兴。
西闲忙道:“您何必跟小孩子玩笑,他什么也不懂,别吓到他。”
赵宗冕道:“若真那样胆小怕事,就不是我的儿子了。
这会儿柳姬早也识趣地告退了,赵宗冕看西闲身上只穿着一件夹棉的藕荷色对襟褙子,袖管口露出柔细的纤纤素手,也没戴什么首饰,素白的皓腕一抹无瑕玉色。
赵宗冕不由自主握了一把,果然小手冰凉。
赵宗冕不禁道:“天越来越冷,你怎么反穿的这样单薄起来?还站在这风口里说半天,是想诚心得病吗?”
西闲道:“只是来送母亲出宫,遇见柳夫人多说了两句,料想不妨事的。”
赵宗冕攥着她的手,一块儿进了甘露宫。泰儿始终跟在西闲身边,有点警惕地盯着赵宗冕。
宫女送了茶上来,西闲才要去端给他,偏偏给泰儿一把拉住,竟是不许她去的意思。
赵宗冕发现了,便道:“这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