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因见泰儿似跟自己生分,半是疑惑。
西闲听了他那句话,虽知道是他的戏言,但仍是心头一紧。
于是忙把奶娘叫来,让他领着泰儿到里间去玩,泰儿别扭不肯,西闲轻声哄了几句,又将关潜送的那绣球给他拿着,泰儿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。
赵宗冕在旁瞧着:“那球是哪里来的?”
西闲道:“是小公爷给了泰儿玩的,上回跟王爷提过,如何忘了。”
赵宗冕才笑道:“是了,你跟我说过,只是近来给那些事忙的头昏,一时不记得了。关潜倒是有心,很知道怎么哄孩子。”
西闲亲手将茶递给他:“王爷今日回来的早,可是事情少些?”
赵宗冕垂眸望着她端茶的手指,玉指白腻,指甲光润透明似的。
赵宗冕听了皱眉:“哪里少了,先前那阵子忙的跟狗一样,本以为总算可以喘口气了,谁知一天又有一天的新鲜事故,累积成山,偏偏翰林院那些家伙倚老卖老的,要给本王讲什么书,恨不得一天到晚不叫本王闲着,真叫人半点清闲也没有,早知道这个位子不好坐,现在骑虎难下,后悔也晚了。”
西闲笑了笑。
先前因为要养伤,有一些事不用赵宗冕亲自料理,有文安王,顾恒,关潜,青乡侯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