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霁卿抬眼,眼前的人明明比先前仿佛更清瘦了些,他心里分明有千万言语想说,但总觉着说什么都是逾矩。
终于,苏霁卿道:“陆知州从雁北返回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,他是有功之臣,想必很快就会得皇上重用,另外有消息说,陆家姑娘……也是要入宫的。”
西闲诧异,顿时想起那个在知州府里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女,道:“原来如此,这也算是皇恩霖及了……陆小姐是个不错的。”
苏霁卿见她竟赞陆尔思,脱口道:“你怎么不懂……”话说完,却又觉着不妥,苏霁卿垂下眼皮,“你千万留意,皇后、是别有用心、城府很深的人,偏偏立了泰儿做太子,你一定得打起十万分精神。如今一个陆尔思之外,只怕还有其他女人,我、我担心你……你知不知道。”
想必他自己也觉着这些话造次,便又补充说:“我不止是担心你,还有泰儿。”
西闲岂能不知苏霁卿的心意:“三哥放心。就算为了泰儿,我也会仔细应对的。”
这会儿苏霖卿拾级而上,距离一步之遥站住,提醒道: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苏霁卿看向西闲,他心里明白,从此后是看一眼少一眼了。
于是苏霁卿退后一步,躬身行礼后,转身下了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