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安心,索性什么也不去想,委实太累了,累的让她觉着什么都可以不在乎。
宫女们鱼贯而入,捧着各色巾帕之类上来伺候。
赵宗冕不耐烦她们行事,索性用自己的长衫把西闲裹在怀中,抱着出门。
他径直回了里间,欲把西闲放下,西闲仿佛察觉什么,身子微微蜷缩,低头往他怀中靠过去。
赵宗冕笑道:“这回知道怕了?”
把人放下的同时,赵宗冕俯身下来,西闲朦胧里看见人影压落,道:“皇上。”
赵宗冕“嗯”了声,见她缩在自己的龙袍里头,越发显得身形娇小,楚楚可人,因为被折腾了太久,没有素日的冷静自持,反是一种恍惚之色,原本如雪的肌肤上,泛出纵情后的润泽绯红。
赵宗冕禁不住凑过去轻轻吻落,先前在浴房里本已经有了四五次之多,却仿佛怎么也无法餍足,只想一点一点地把人吃了了事。
好像一鼓作气吃进肚子里,才能放心一样。
察觉他的动作,西闲摇头,嘴里喃喃道:“不,不要!”
赵宗冕望着她迷迷糊糊憨态可掬的样子,蓦地想起新婚之夜她醉酒的时候,也是如此……这或许才是她最无防备纯属本能的时刻吧。
他无法按捺心里颤动的欢悦,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