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真忙,但忙归忙,却还没忘了娘娘,派人来问过两次呢。”
西闲吃了一惊:“问什么?”
“问娘娘怎么样了,醒了没有之类。”
西闲的心怦怦乱跳,又扫了眼外头的沉沉夜色,总觉着赵宗冕会随时从那夜影里走出来一样。
忽然泰儿问道:“母妃,父皇派了哥哥什么差事?”
西闲猛然才记得方才小江子所说的里头有这么一句,只是涉及朝堂上的事,她又怎会清楚。
阿芷道:“明儿小公爷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西闲问道:“怎么说明天?”
阿芷道:“先前小公爷来过一趟,得知娘娘在休息,便没有打扰,只说明日来见。”
西闲道:“怎么不早点说呢?”
“奴婢只顾了喜欢,忘记了。”阿芷吐吐舌头。
西闲道:“你又喜欢什么?”
阿芷不敢多嘴,悄悄地退了,孙奶娘过来道:“娘娘别怪她,她们也是一心盼着娘娘好呢。”
西闲垂了眼皮,孙奶娘低低说道:“其实娘娘心里明明也有皇上,为什么总不叫他知道呢?皇上今儿派人问了两次,足见很关怀娘娘了,如今醒了,是不是也该派人去说一声?免得叫他担心。”
西闲因昨夜之事惊魂未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