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得空吃,本来以为会有人去请,偏偏没有一个人惦记。”
西闲窘然:“臣妾叫人准备……”
“不用,”赵宗冕拉住她的手,把人拉到身边,又在腰间一抱,轻轻地把她抱在了膝上,虎视眈眈道:“吃别的也成。”
伺候的宫女们见状早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寝室内寂静的令人不安。
赵宗冕凝视着如玉似的颈间那几点醒目的莓红,鬼使神差地又凑上去。
“皇上……”西闲从方才见了他就开始心慌,忙侧了侧身子躲开。
本以为他昨日折腾的那样厉害,今日一整天又没空闲的时候,一定是累极了,当然不会来乱。
没想到此人根本不能以常人来论。
赵宗冕道:“怎么了?”
西闲道:“臣妾、臣妾身上不便。”
“怎么不便了?”赵宗冕诧异,“早上还……”
西闲知道他的心性,未免他又以为自己是故意推搪,便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身上疼的很。”
赵宗冕愣了愣,轻抚她的脸看了会儿,见她眼角微红,眼中蕴着薄泪。
她向来冷静自持,绝少在他面前流露如此脆弱的模样,可见是真的无法忍受。
赵宗冕喉头动了动,这会儿才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