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你来的话,反而对你不好。你可明白?”
西闲低头道:“是。”
成宗自从退位静养,就也下了旨意,一概不许后妃前来请安之类。是以西闲才并不曾来养心殿。
虽然她心中猜测缘故,可却想不到竟是这样。
不妨那笼子里的鹦哥也跟着叫嚷道:“明白,明白!”
成宗笑道:“你听,这鸟儿也向着你说话,可见万物有灵,它也是喜欢你的。”
西闲也随着一笑,见成宗似要落座,便又扶着他往旁边圈椅上走去。
成宗落座,旁边太监奉上巾帕擦了手,又端了茶过来,西闲接在手中亲自奉上,成宗吃了口茶,便还给西闲,最后才是太监递了暖手,送上脚炉。
成宗笼着暖手,踩在脚炉上,舒舒服服地靠在大圈椅里,对西闲道:“我怎么听说,你前儿也有些身上欠安,现在好了吗?”
西闲道:“已经都好了。让您也操心了。”
成宗道:“你什么都好,就是心太细了,心细其实不是坏事,只是未免伤神,你的身子又不好,是之前去雁北的时候落下病根了吗?”
那次是西闲第一次出远门,车马颠簸外加跟赵宗冕相处的种种,内忧外患,何况还怀了身孕。
她的身体原本没有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