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退到外头,西闲才对阿照:“你该知道太子顽皮,就该不错眼地跟着他,岂有都走了的道理?”
阿照道:“是奴婢疏忽了,请娘娘降罪。”
西闲道:“你虽然看管不力,到底是泰儿太顽皮的缘故,罢了。只要你记得今日的事,以后加倍小心。”
阿照磕头道:“奴婢遵命。”
西闲才又吩咐,“另外,此事别对外面说起。起来吧。”
阿照迟疑着起身:“可是弄坏了这些东西,皇后娘娘那边如何交代?”
西闲道:“不妨事,娘娘那里我自有交代。”
回头看看那一桌子的狼藉,又道:“把东西整理起来,另外,今儿似格外的冷,叫人加一盆炭吧。”
阿照忙按照吩咐,先收拾了那些给画坏了的档册,又命小太监准备了炭。外头那些伺候的众奴婢未免向她打听惹了什么祸事。
阿照记得西闲的话,只说道:“还问呢,因为你们都偷懒没在跟前,太子殿下从椅子上下地的时候几乎绊倒,幸好娘娘察觉的早才没有闪失,不然的话大家可都怎么活呢?”
众宫女太监都悚然后怕,阿照趁机说道:“甘露宫里两个主子的安危,就是咱们的性命了,以后可万万不能再怠慢分毫,知道吗?”
大家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