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子不至于有事,再多传几个太医来,看有什么法儿让太子尽快地好好醒过来。”
皇后吩咐了这句,又道:“不管是谁,总是有法子查出来的,竟敢……”
西闲道:“娘娘,这件事跟他们无关。”
吴皇后愣住:“妹妹说什么?跟他们无关?那是谁?”
西闲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内,手扶着额头,并不做声。
昨晚上赵宗冕夤夜才回来,满身酒气,连胸前都酒水淋漓。
泰儿昨晚上寸步不离地随着她,自然是滴酒不沾,总不能是泰儿随着赵宗冕回来后……又给什么图谋不轨的人硬灌了酒吧。
如此说来,让泰儿喝酒的是谁,早就呼之欲出了。
皇后见西闲脸色有异,她的反应倒也还算是快,当即挥手让在场的宫女太监们尽数退下。
“妹妹,到底是谁?”吴皇后轻声地问,谁知才一靠近,突然发现西闲颈间若隐若现的数点莓红,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吴皇后一震,几乎后退出去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往下,却见西闲并没掩好的领口处,蝶骨往下,依稀竟也若隐若现地……
皇后突然窒息了。
西闲因为才醒来就听说泰儿有异,所以也没顾上整装就下了地,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