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相见。”
小江子跟阿照像是给人狠拍了一掌似的,两人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西闲却轻声问道:“皇上可还说别的了吗?”
禁卫摇了摇头。
西闲抬眸望着那紧闭的勤政殿门扇,突然往前走了两步,禁卫吃惊,要拦着又不敢,只道:“请娘娘止步。”
西闲又走了一步才停下,然后她垂眸,深深呼吸后道:“臣妾……特来请罪。”
里头寂然无声。
西闲重又说道:“臣妾特来请罪。”说话间,便屈膝往前跪倒在地。
“娘娘!”小江子跟阿照大惊,忙冲过来,汉白玉的地阶何等寒凉,就这样跪下去如何使得。
西闲的声音仍是温和如旧:“你们退下。”
见西闲如此,两人知道劝不得。
当即双双退后两步,对视一眼后,便也随着跪在西闲身后。
那禁卫跟门口的内侍也都惊呆了,面面相觑,半晌,内侍忙又入殿内去了。
西闲安静地跪了有一刻钟,勤政殿的门打开,先走出来的却是顾恒。
顾恒望着地上的西闲,往她身前走了两步,却又停下来。
终于他转身退后,身形默然静立于廊下。
又过了一刻钟,西闲已有些禁受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