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什么不妥?”
百官听在耳中,信服之余,感慨良多。
苏侍郎跟苏霖卿更是双双跪了下去,落泪拜道:“臣等惶恐。”
两名御史对视,无言以对。
赵宗冕命苏氏父子起身,却又道:“先前文安王说的对,贵妃好不好,朕心里是最清楚的。是要升还是要降她份位,要如何奖罚,都是朕的家事,你们两个闲着没事,盯着这些干什么?竟还敢说要让太子给皇后抚养,太子有亲娘,为什么要给别人去养,难道你们从小都是后娘养的?”
“这……”御史们痴痴傻傻,“臣、臣等也是为了皇上……皇嗣着想。”
“混账东西们,手未免伸的太长了,”赵宗冕拧眉又道:“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让你们来对朕的女人评头论足,还妄图安排朕的家事,来人,把这两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拉下去砍了!”
朝堂上的氛围才有所缓和,突然间就像是一阵寒冷飓风吹来,两名首当其冲的御史更是手足无措:“皇上!臣不是……”
“饶命啊皇上!”
却有殿上侍卫冲进来,将两人横拉竖拽地拖了出去。
满殿噤若寒蝉。
赵宗冕环视群臣:“别总盯着朕的后宫使劲,去年郊县雪灾,今春钱塘水患,再加上孟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