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次挑拨白山族人跟雁北军起冲突,她能调用的,也只有王兄暗中留给她的棋。”
西闲想了想:“你不生气?”
赵宗冕道:“她的家人死的很惨,她做梦都想复仇,这也怪不得。”
可是,赵宗冕可以无视这些,但狠心到绞杀了那个可怜的孩子,却是罪无可赦了。
“那对王爷呢?”
“王兄很有才干,又一向隐忍,我知道他素有大志,原本还想辅佐他,只是……”赵宗冕把西闲往身上搂得紧了些,“那一场火,把我那些念头都烧没了。”
西闲抬头看他:“是、是吗?”
赵宗冕垂眸,迎着她的目光道:“你懂什么。你当然也不信,我开始的时候真以为你已经……有多少次我想干脆带兵反了,直到发现了你亲手刺绣的肚兜,然后……确信了那不是你。”
他现在还记得,他独自一人在月黑风高之夜,来到王府北院。
面对那被烧的面目全非的狰狞难看的尸首。
当剖开那尸首肚子之后,他仿佛看见世界上最恐怖的场景。
但是那恐怖对他来说,却仿佛救赎。
那不是林西闲。
那一刻赵宗冕本该是愤怒的,因为被欺骗。
可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