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西闲去见成宗,只吴贞在他身旁。
虽然太医用了药,赵宗冕仍旧疼的无法入眠,她看着身边的吴贞,望着她双眼通红的样子,问道:“文安王到了吗?”
吴贞回答:“听说差不多明日就能到。”
赵宗冕道:“也好,希望他能够快一些到,我怕是要撑不了那么久了。”
吴贞忙道:“王爷,不可说这些丧气的话!王爷一定会无碍的!”
“你是真心这样想的吗?”因为伤重,赵宗冕每出一声,都好像牵动胸口的伤口发颤,剧痛令每一个字都很难出口。
他的声音如此微弱,丝毫没有平日里那样强势的感觉:“还是,心里盼着我早点死呢?”
吴贞吃惊地瞪着他:“您、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赵宗冕道:“只要我死了,王兄会回来……继位,剩下的事他可以帮你做完。你心里,是不是很高兴。”
“我不许你这样说,”吴贞几乎是咬牙切齿,泪也从眼中坠下,“您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……”
“你会怎么样,”赵宗冕缓缓地出了一小口气,却仍是引得伤处沙沙地疼,“你不会怎么样,你还有事儿没完成呢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赵宗冕突然想到了林西闲,假如自己在那会儿死了